首页 综合 正文

山那边的阿远,探寻风味的美食之旅

综合 104
《山那边的阿远》是一档聚焦美食的视频内容,镜头带着观众走出喧嚣都市,转向山野间的烟火日常,视频里,阿远以朴素自然的风格,探寻山林、村落里的地道食材,用简单烹饪手法还原食物本味,既展现了山野美食的独特魅力,也传递出远离尘嚣、亲近自然的生活气息,让观众在感受美食诱惑的同时,体会到那份质朴的生活意趣。

阿远走的那天,雾把村子裹得像个刚剥好的粽子,黏腻的潮气沾在人胳膊上,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,我扒着门框看他背那个洗得发白的牛仔包,包带断了一根,他用麻绳搓了搓,牢牢系在肩膀上。

“奶,我走了。”他声音闷在雾里,像被揉皱的纸。

山那边的阿远,探寻风味的美食之旅

奶奶倚在灶边,手里还攥着刚贴好的玉米饼,饼上的热气飘起来,和雾缠在一起。“路上小心,到了往家打个电话。”她没追出去,我知道她是怕自己一挪步,眼泪就会砸在泥地上,洇出个湿乎乎的印子。

阿远是我堂哥,比我大五岁,他爸也就是我大伯,在他十岁那年去了矿上,再没回来;大妈第二年就走了,嫁去了山外,再没回来过,剩下奶奶和他,守着这三间土坯房,还有房后那片种满柿子树的坡地。

我总记得阿远爬树的样子,秋天柿子红了,像挂了一树小灯笼,他脱了鞋往树上一蹿,动作灵得像只猴子,他会挑最红最软的那个,剥了皮递给我,甜汁顺着指缝往下淌,他就笑,露出两颗小虎牙,说:“慢点儿吃,别呛着。”

那时候我总问他:“哥,山那边是什么?”

他坐在树杈上,望着连绵的山影,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:“山那边是大城市,有高楼,有跑起来很快的汽车,还有……能让奶奶不用再纳鞋底换钱的地方。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,奶奶正在树下的石墩上纳鞋底,针脚密得像排列整齐的蚂蚁,她抬头看了阿远一眼,没说话,只是把线扯得“唰”地响。

阿远学习好,是村里第一个考上县高中的孩子,开学那天,奶奶把家里攒了半年的鸡蛋都卖了,给他凑学费,他背着那个旧牛仔包去县城,每个月才回来一次,每次回来,他都会给我带一块水果糖,给奶奶带一瓶最便宜的雪花膏,他说县城里的人都用这个,擦了手不裂。

后来他考上了大学,去了更远的地方,录取通知书寄来那天,奶奶把那张纸摸了又摸,边角都揉卷了,她晚上坐在炕上,对着煤油灯哭,说你爸要是活着,该多好,阿远没哭,他蹲在奶奶身边,帮她擦眼泪,说:“奶,等我毕业了,挣了钱,接你去大城市住。”

但阿远没等到毕业,大三那年冬天,他为了赚一笔奖学金,没日没夜地泡在实验室,结果累倒了,是急性白血病。

我和奶奶去看他的时候,他住在医院的白房子里,头发掉光了,脸白得像张纸,他还笑着跟我说:“妹,哥没事,等好了,带你去坐大城市的摩天轮。”

奶奶没哭,只是每天都给他熬中药,装在保温桶里,坐四个小时的汽车去医院,看着他喝下去,她总说:“阿远,喝了药就好,喝了药咱就回家。”

阿远没回家,他走的时候,也是个雾天,和他离开村子那天一样,奶奶把他的骨灰抱回村子,埋在房后的柿子树下,她总说,这样阿远就能看着我们,看着柿子树一年年红。

现在我也长大了,去了山那边的城市读书,我会给奶奶买最好的雪花膏,会在秋天摘最红的柿子,剥了皮放在奶奶的碗里。

有时候我站在城市的高楼上,望着远方的山,会想起阿远,想起他坐在树杈上说山那边的样子,想起他洗得发白的牛仔包,想起他递给我柿子时,那沾着甜汁的指尖。

雾又起来了,我仿佛看见那个背着牛仔包的少年,逆着光走来,露出两颗小虎牙,笑着说:“妹,你看,山这边的柿子,还是那么甜。”

版权声明 本文地址:https://www.ihudie.cc/25194.html
1.文章若无特殊说明,均属本站原创,若转载文章请于作者联系。
2.本站除部分作品系原创外,其余均来自网络或其它渠道,本站保留其原作者的著作权!如有侵权,请与站长联系!
扫码二维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