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逆战满是硝烟枪火、机甲轰鸣的冰冷对抗世界里,我是“樱花尸变”那张残粉走廊旁一只特殊的僵尸,身上嵌着细碎弹片,指甲沾着战斗锈红,却仍记得樱开时的粉白浪涛,偶尔会忘了撕咬对手,指尖轻轻蹭过破败实验室外那截半枯却攒着新绿花苞的老樱树桩,攥着零星不属于“行尸”的软旧时光碎片。